南宋书坛殿军张即之的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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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书坛殿军张即之的书法
时间:2022-10-12 书法知识

南宋书坛殿军张即之的书法

南宋书坛殿军张即之的书法

《宋史·张即之传》云:“即之以能书闻天下,金人尤贵其翰墨。”

《书史会要》记:“张即之……以能书闻天下。特善大字,为世所重。”

在正史和书史中,对传主使用“以能书闻天下”一语,本身就是非常罕见的事例。张即之以数十年之力颛意书学,与乾道、淳熙名家相接,上探褚遂良、米芾,力求欹正相生、雍容俏丽,终于在写经楷书、大字行楷等方面形成了独特的个人面貌,是南宋晚期艺术领域的一个亮点,也是中国书法史上的一道风景,在当时和后世有着广泛的影响力。

张即之(1186-1266),字温夫,亦作温甫,号樗寮、樗道人、樗翁等。原籍和州乌江(今属安徽和县)。参知政事张孝伯之子,名臣张孝祥之侄。宋室南渡,张家迁居明州鄞县(今属浙江宁波),张即之生于斯。庆元六年(1200),以父郊祀恩入仕,授承务郎。嘉泰四年(1204),铨中两浙转运司进士。开禧元年(1205),中毛自知榜进士。历任各路监务厅库官,通判扬州、镇江、嘉兴。宝庆三年(1227),特差签书江阴军判官厅公事。后以司农寺丞知嘉兴,未赴。端平三年(1236),五十一岁即丐祠,主管云台观,特授太中大夫、直秘阁学士致仕。乞归里第后,三十年来以园林之乐自适。封历阳县开国子,食邑五百户,赐金鱼袋。年八十一而卒,赠正奉大夫。葬于桃源乡翠岩山之麓唐嶴山(一说陆嶴山)张氏祖茔旁,碑褐题曰“张大夫赐紫鱼袋即之墓”。著有《桃源志》,惜久佚。《宋史》卷四四五《文苑七》有传。康熙《桃源乡志》、民国《鄞县通志》等载张氏一门人物事迹甚详。

张即之有着良好的家庭教育,“熟于掌故,举乾道、淳熙事,月日先后无异史官,李心传尝质之,以为畏友”。无奈时势不济,终因触目时艰、切齿贪吏而无心仕禄。张即之虽然出身名门,但其“待人接物,惟谨惟和;恤贫极急,见义必为;奖善惩恶,威爱兼济。借观书籍,遇有残敝,必修整以还之。居家事事有法度,典型文献,内外严肃”,乃至鄞县一带“士大夫语家法,皆以即之为标准”。张即之的忠节,特别表现在宝祐四年(1256),余晦诬杀王惟忠,张即之时虽闲居,却移书淮东制使,恤其遗孤,又使从孙士倩娶惟忠孤女。景定元年(1260),经张即之及中书舍人常挺等倡议,宋诏给还王惟忠首领,以礼改葬,及复金坛田。

关于张即之其人,最精彩的评述来自时人姚勉(1217-1262)和释道璨(生卒年未详)。姚勉记日:

璨上人示予以张樗寮《请堪笑翁住翠岩书》及《祭笑翁文》,词翰俱美,予三复三叹。释之住山,犹儒之居官也。释之高者,不屑于住美山;儒之高者,不羡于为美仕。笑翁与樗寮相得如此,犹不少屈,况肯如其他买院子住者乎。及樗寮翩然去国,笑翁明日即来,寻泉石盟作翠岩西堂,其进退合于义若是。其终文援黄龙山谷故事,托樗寮以死,樗寮亦承所托不负之,皆可观也。樗寮平生视美官如敞展,故与笑翁志同道合。今儒之中,清风如樗寮者不可多得;释之中,亦少如笑翁。意!世道何其日下耶。观樗寮与笑翁书,笑翁不启,至再至三终不启。樗寮谓:赴法不赴法,启缄不启缄,有何干涉?欲笑翁之于此,下一转语也。此一段公案,千古话柄。由释学论之,虽不启缄,彻底分明;虽不住山,住山已竟。无在无不在,何必指山门骂佛殿,而后谓之来住山耶。予固学儒者也,不当戏作释氏语。谩代笑翁下一转,璨上人肯之否?

释道璨则有诗云:

长庚流辉千丈强,斗南夜气浮耿光。晋唐以前旧人物,翩然乘风下大荒。平生厌官不爱做,自歌招隐山中住。后园明月手自锄,多种山前老梅树。岁寒心辜梅花清,沧浪白发梅花明。有时指花对客道,此是吾家难弟兄。上国春风醉桃李,过眼纷纷付流水。禁得清寒耐后霜,幽独何曾有如许。今年枝间著子无?黄金作颗应累累。想见日长庭院静,时时绕枝如哺雏。摘来不用供调鼎,且唤曲生相管领。等闲一醉一千年,莫遣东风吹酒醒。

南宋的书学与书史专门著作

南宋一代的书法理论专著,在学术思想和体例上,虽然呈现出承继北宋的基本特征,但在数址上超越了北宋,在学术价值上也有许多超越北宋的方面。不能因为南宋偏安江左、书法艺术式微,而对之持以偏见,甚至忽视。南宋在金石学、刻帖学和书法史资料著录等方面的学术成果,是南宋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中国书法史,乃至中国文化史都是有贡献的。

因为有关金石学、刻帖学(如“兰亭学”)的其他专门著作以及涉及书学的杂著(如题跋、笔记等),均已开辟专门章节加以阐述,所以本节专门就南宋时代针对技法而发论的书学理论著作和专辑书学与书史资料的著录之作展开论述。

然而,令人惊讶的一点是,南宋时期相对纯粹的书学论著和著录之书,竟然大多产生于南宋后期。或许前期的史学氛围促成了它们的孕育,或许是时代的某种氛围导引了它们的降生。总之,这也是一种值得注意的史学与文化现象。